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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但是他没有一口答应,否则会被肖芸菁事后怀疑的,他只是说试试看,要肖芸菁这两天不要离开上海。肖芸菁点头:“我把我的呼机号码留给你,我的呼机一直开着的,你随便几时呼我我都可以回电。那么这事就拜托你了。” 陈浩民对汤姆生那边自是一说正着,但他出于谨慎,对肖芸菁的“富婆”身份未曾吐露一字,而且在通知肖芸菁时也是这样关照的。 2001年7月9日傍晚时分,肖芸菁开着轿车抵达汤姆生新下榻的那家宾馆。陈浩民已经在大堂里候着,这时候陈浩民对于这件事惟一的担心就是肖芸菁是否会接受汤姆生那种年龄段的洋老头。但是,这份担心很快就随着肖芸菁和汤姆生的见面消除了,肖芸菁以平静的神情与汤姆生见了面,一面握手,一面用蹩脚的英语向对方问候。相比之下,倒是汤姆生在见了肖芸菁之后,眼睛发亮,说话时嗓音也有点颤颤的,像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的样子。 肖芸菁在汤姆生的房间里显得非常轻松,就像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样,踱来踱去地跟汤姆生说着话,看得汤姆生目瞪口呆。这时,肖芸菁开口了:“我们去餐厅用晚餐吧──我请客。” 这无论对于陈浩民还是汤姆生,都是一个意外。原以为这不过是肖芸菁的客气,但是到了结账的时候,她还真的买单了,是刷的信用卡。这种气派,陈浩民在看守所说起时也还感慨不已。我去监狱采访他时,从管教干部那里听说,陈浩民新来乍到时,生怕遭到老犯人的蔑视,还把这件事作为他的能耐而予以张扬,倒还真有几个犯人对他肃然起敬哩。 晚餐后,三个人去了汤姆生的房间。肖芸菁还是一脸平静地表示她可以在这里过夜。这番别开生面的表现倒把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英国佬汤姆生弄得警觉起来了,寻思自己别是碰上了一个专门对外国人进行敲诈的“职业”卖淫女郎了,于是悄悄把陈浩民扯到一边,问是否跟对方谈过“尺寸”,他最多只能出比200美元稍高的价钱。陈浩民对于肖芸菁的情况是知道的,但出于谨慎,还是对肖芸菁提了提。 谁知肖芸菁笑道:“汤姆生先生小看我了,你告诉他我是为什么来这里的。” 陈浩民用汉语问:“妥当吗﹖” “没什么不妥当的,你告诉他!”肖芸菁说着进了卫生间。 陈浩民于是对汤姆生说了说,不过说得含糊其辞,在汤姆生听来就是为了一瓶香水的事跟丈夫闹得不愉快了。英国佬眼珠子转了转,对陈浩民说:“那我赠送她一瓶法国香水吧,陈,你去买。” 陈浩民于是去南京路上的一家大百货公司购买了一瓶法国香水,花了不到2000元人民币。 肖芸菁在次日离开宾馆时,收下了这瓶香水。这里之所以要特地作一个说明,是因为后来案发时,警方就是以此情节认定肖芸菁的“卖淫”行为的。
追踪“洋嫖客”行踪的两个女人 故事进行到这里,又要说到女医生黄婷了。前面说过,黄婷和汤姆生的交往,是为了要这个英国佬办理出国留学之事。她绝对没有料想到失了身子后,汤姆生突然失踪了,而且连陈浩民也不露面了。黄婷的经历决定她不可能用复杂的思维去考虑这一问题,她对此的判断是:那是汤姆生为了与林倚兰(当然她不知道这个姓名及其身份)交往,嫌她碍手碍脚就转移地方了。性格倔强的黄婷对此自然不肯罢休,她要从林倚兰那里把汤姆生夺回来。怎样夺法,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要找陈浩民! 黄婷在连续拨打陈浩民的手机、呼机不通之后,气愤异常,知道陈浩民在故意避开她。不过这难不倒黄婷,陈浩民在她供职的那家医院看过病,她可以通过查病卡资料获得陈浩民的地址。但是,黄婷到挂号处打开电脑一查,陈浩民的名字倒是查到了,却没有地址,原来他当初挂号时没有填写住宅或者单位。案发后,警方因为需要认定这是否陈浩民的一种故意行为,曾经作为一项讯问内容向他提出来,最后否定了。因为陈浩民最初填写病卡时还是1999年的事,那时他还没有动过当皮条客的脑筋。 这个失利对于黄婷来说,算不上挫折。她如果那么容易接受失利,也就考不上大学、动不了出国留学的脑筋了。她只略一考虑,就决定走另一条路:去那些涉外宾馆逐家查找汤姆生的下落! 黄婷最初打算通过电话寻找汤姆生,可是,宾馆的总服务台因为这是查找外国客人,就显得慎重,要她过去当面 此新闻共有4页 1 2 3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