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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自哈尔滨,却在浙江女篮闯出了大名堂;她原来是苗立杰的替补,却在今年的WCBA里和苗立杰争起了得分王,而最后她只输了一分;她说她的世界里好与坏泾渭分明,明星光环和女人味一概被她拒绝在千里之外,因为并不适合她;她不愿意为了采访而故意摆几个做作的造型,因为她说镜头前的一切都应该足够真实……
WCBA教练们的笔记里,在一个因她一飞冲天,而被扯得支离破碎的2006—2007赛季后重重地添上了“纪妍妍”这样一个名字,但她微笑着让记者叫她“纪妍”,原因是她习惯别人这么叫她……她的篮球只有进与不进,锋利而简单;她的人生只有好与不好,单纯而精彩。
走进咖啡馆的纪妍妍,套头衫、牛仔裤,标志性的“乱发”倔强地展示着主人的性格。“和我一样,比较倔。”她不自觉地摸摸头发,很随意地坐了下来,没有任何采访前的不安和拘谨。“咱们随便聊聊吧。”本来应该是记者的开场白,却意外地由她微笑地说出。没有客套,直入正题。
纪妍妍是一个很能侃的人,她说话时会很礼貌地盯着你的双眼,这时你看不出她对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同的想法。纪妍妍的身后正是体训大队的篮球馆,如果目光停留不动数分钟,它就会变成一个大模型,里面有好多篮球蹦来蹦去。
迷恋篮球踮起了脚尖测身高
篮球是纪妍妍的一个梦,她总是庆幸自己可以做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而说起和篮球结缘的过程,则可以借用王朔的一句经典——属于“一不留神”的产物。
“我在家里是独女,妈妈以前在单位里打过篮球,所以对我的体质培养一直很留心。”纪妍妍说她和体育之间的化学作用是用了水作媒介的,“5岁时,我妈妈就把我交给了舅姥爷练游泳。成绩一直不好不坏,后来游泳队解散了,也就回家上了小学。”突然停止了运动,纪妍妍莫名其妙地长胖,于是为了减肥,妈妈把她推向了街道的篮球场,那里有一个篮球和一群伙伴。
“那以后我就深深喜欢上了篮球,不知道,可能是种缘分吧。”小学毕业时,纪妍妍面前放着两道选择题:继续正常学业、进入省体校女篮。“其实我当时成绩不错,但那时我的心里已经完全被篮球‘霸占’了。所以毫不犹豫地选择进队。”
但谁也不会想到,为了进队,纪妍妍甚至还破天荒地作了一次弊:当时的黑龙江省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1.70米以下的孩子不收,而那时的纪妍妍正好只有1.69米。一厘米的差距差点断送了她的篮球梦。“后来一个很喜欢我的教练,让我在量身高时穿了一件挺长的裤子,所以我就偷偷踮了踮脚。”就这样,纪妍妍掂进了体工队,这一踮就是10年。
一路向南 为了打球哭干眼泪
“我是去年9月份在浙江女篮调整时过来的,说实话我最怕的是这里的太阳,对一个北方人来说实在太热了,但我很喜欢杭州这个城市,更重要的就是在这可以自由地打球。”对于很多人来说,纪妍妍仿佛是一个横空出世的名字,但实际上2000年进入国青的她早已是黑龙江女篮里的主力替补了。2003—2005两个WCBA赛季里,纪妍妍一直在黑龙江辰能女篮(现哈药集团女篮)担任苗立杰的替补。
“那时候每场比赛只有三四分钟的上场时间,而且作为替补你必须上场就闪光,不然等待你的就是无休无止的板凳。”虽然球场就在哈尔滨,但纪妍妍不愿意让家人来看自己比赛,“常坐在板凳上,有什么好看的,只会心里难受。”
由于技术风格和特点与苗立杰非常类似,坐在板凳上的纪妍妍厌倦了这种“影子”般的生活,于是在2005—2006赛季她选择了离开,但由于种种原因,却没能转会成功,只能回到了培养她的黑龙江省队打乙级联赛。那是纪妍妍人生里最黑暗的一段日子。“没有球打,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我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夜夜地失眠,那段时间我几乎把眼泪都哭干了。妈妈很担心,是她陪我走过了那段日子。”全国各地的朋友来到哈尔滨都会给纪妍妍打电话,但她看到一个个打着WCBA的朋友,听着一句句宽心的安慰,却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
擦干了眼泪,纪妍妍终于迎来了转机,在乙级联赛上她所在的黑龙江省队与浙江女篮正好分在了一个组里,纪妍妍令人眼前一亮的进攻立即引起了求贤若渴的浙江女篮的注意,双方在赛后一拍即合。于是几乎闲置了一年的“进攻机器”就这样进驻了浙江女篮的大名单。纪妍妍感谢浙江女篮给了她这次机会:“在乙级联赛你打得再好,别人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我一直坚信我的舞台一定会在WCBA。”
这是纪妍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了打球而离开土生土长的哈尔滨,她和母亲约好,分别的机场上谁也不准哭。于是在机场的闸口,她走得头也不回,因为她知道此时身后的母亲一定已是泪流满面,而如果一转头,她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也一定会在离开家 此新闻共有2页 1 2 |